处打听,问的便是夏屿与李见微,再者就是黄泉。但李姑娘都未有所收获,不眠不休了两日…”
&esp;&esp;萧楚澜不愿再听下去,听这情况想来夏鲤已经处于崩溃边缘,他二话不说,出了营帐正拉出战马,想要一路北上把夏鲤寻回。
&esp;&esp;韩添把探子带来就出去处理其他事务,方才又多了项要萧楚澜出面的事儿,刚急急忙忙跑回来就见萧楚澜一身常服正要骑上战马,还以为他被阜南人气着了要单枪匹马不穿铠甲孤身犯险连忙制止。
&esp;&esp;他前三年跟着萧楚澜混,从籍籍无名到如今的副将,对萧楚澜的知遇之恩感激不尽。虽不理解他为何激动,还是痛哭流涕,拉着他的袖子道:“殿下,别做傻事啊!”
&esp;&esp;萧楚澜扯开他的手,也不想解释,一心要上马北上。
&esp;&esp;这时却来了驻留町真城内的士兵。
&esp;&esp;“殿下!”那士兵急匆匆跑过来,快步行了个礼。
&esp;&esp;“这是怎么了?如此急躁成何体统。”萧楚澜以为是那边的人已经送了消息催他回去,此刻很是不耐烦。
&esp;&esp;“李姑娘…李姑娘回町真了,齐医师唤你快些回去。”
&esp;&esp;萧楚澜霍然上马,握紧缰绳也不管身后人身后事,直奔城内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齐安撑着脸,望向对边坐着的女人,身上换了件新衣,是鲜艳的藕粉色,可偏偏人却萎靡不振,脸色惨白不说,这眼下的青黑属实叫人吓了一跳。
&esp;&esp;感受到他的目光,女人抬起头,露出一双漆黑眼瞳,鱼白的地方爬满血丝,一红一黑,叫人心惊。
&esp;&esp;她扯出一个笑,又垂下头,陷入某种易碎且沉重的默然中。
&esp;&esp;她不说话,齐安也不敢问,就这样过了会时间,他心里骂道萧楚澜简直就是双面龟,上一秒还在喜欢人家下一秒倒是不甚在意了。当然,他也知道这里离军营有段路程,但他希望他快些过来打破这个沉默的局面。
&esp;&esp;虽然吧他是一个花花公子,但哄人的话其实不大会。往往只有他卖惨去找温柔大姐姐哭的份。
&esp;&esp;“李姑娘!”
&esp;&esp;熟悉的声音,齐安就知道救星来了,直忙起身往萧楚澜走去。虽然此人身上一股子雪气,衣服上的雪碎都没掸掉。
&esp;&esp;“你可算回来了!知不知道我…”
&esp;&esp;齐安挡在他身前,还想说些风凉话。可还未说完,萧楚澜就绕过他走到夏鲤面前。
&esp;&esp;“李姑娘?”
&esp;&esp;夏鲤闭上眼睛,没有抬头,身体微微颤抖。
&esp;&esp;从来没有过的脆弱模样。
&esp;&esp;萧楚澜跪下去,才见她已经流下眼泪,啪嗒掉在放在膝盖的手背上。
&esp;&esp;“李姑娘,你有什么难处尽管与我说,我能帮你便一定会帮。”
&esp;&esp;七年前他本就受了夏家恩惠,一直铭记在心。此刻又见夏鲤哭泣不止,真是恨不得将天下珍宝悉数奉上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夏鲤终于睁开眼睛,看着萧楚澜,声音嘶哑,“殿下,你知道黄泉在哪吗?”
&esp;&esp;萧楚澜对这个问题毫不意外。
&esp;&esp;但他摇了摇头,“抱歉,黄泉的消息我也所知甚少。”
&esp;&esp;夏鲤沉默了一瞬,做下了另一个决定。
&esp;&esp;她低头看萧楚澜,无神空洞如深渊般的黑眸凝视着他。“殿下,能带我去京城吗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………
&esp;&esp;北越临近南诏国一带,有群山。山无名,当地人只称作“鬼牙岭”,因那延绵起伏的锋脊从远处望去,恰似野兽张开獠牙露出的一排齿,云雾缭绕之间森森咬住了南诏与北越往来的咽喉。
&esp;&esp;北越人不往深处去,南诏人也不敢随意踏足。
&esp;&esp;两国边境的百姓都晓得,那山里,有脏东西。
&esp;&esp;曾经有个南诏的猎户,仗着自小养蛊,百毒不侵,带了三儿子入山寻庆王在那留下的宝藏。七日后只有他一个人爬了出来,浑身抓痕眼眶空洞,嘴里翻来覆去念叨一句话:“水里有头,水里有头…”
&esp;&esp;然后没多久就断了气,死后身体里还发出窸窸窣窣声。仵作刨开他的肚腹,发现肠胃里密密麻麻地蠕动着半指长短的虫豸,跟小鱼苗似的,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