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&esp;“等什么?”
&esp;&esp;江砚白将伤药收起,神色重新恢复成那副让人猜不透的模样。
&esp;&esp;“等你愿意告诉我真话。”
&esp;&esp;?
&esp;&esp;离开书房后,宋圆被安排住进西院。
&esp;&esp;祁越一路都没有说话。
&esp;&esp;直到走到院门前,他才忽然冷冷开口:
&esp;&esp;“江砚白平时不会留可疑的人住在别院。”
&esp;&esp;宋圆看向他。
&esp;&esp;“所以?”
&esp;&esp;“所以你最好别误会。”
&esp;&esp;“误会什么?”
&esp;&esp;祁越像是被问住了。
&esp;&esp;停了两息,他才硬邦邦道:
&esp;&esp;“别以为他替你包扎几次,就代表你很特别。”
&esp;&esp;宋圆看着他。
&esp;&esp;“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&esp;&esp;“你脸上写着。”
&esp;&esp;“那你看得还挺仔细。”
&esp;&esp;祁越耳根一热,转身便走。
&esp;&esp;走出几步,他又回过头。
&esp;&esp;“今晚不要离开西院。”
&esp;&esp;“怕我逃跑?”
&esp;&esp;“怕你死了,江砚白又要问我为什么没看好你。”
&esp;&esp;他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&esp;&esp;宋圆站在院门前,看了看自己重新包扎好的手,又望向书房所在的方向。
&esp;&esp;一个明明不信她,却不肯拆开她木簪的人。
&esp;&esp;一个口口声声讨厌她,却一次次把她护在身后的人。
&esp;&esp;她忽然发现,真正麻烦的似乎已经不只是如何拿到青麟令。
&esp;&esp;而是这些人开始让她无法简单地按照书中的身份去看待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