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只有浴桶里的水还在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上。
&esp;&esp;过了一会儿,宋圆才终于找回声音。
&esp;&esp;“祁越。”
&esp;&esp;他身体又僵了一下。
&esp;&esp;“做什么?”
&esp;&esp;“你脸好红。”
&esp;&esp;“刚才摔的。”
&esp;&esp;他说完便向门外走。
&esp;&esp;走得太急,脚下差点被自己踹断的门栓绊住。
&esp;&esp;祁越停下脚步,却始终没有回头。
&esp;&esp;“我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&esp;&esp;他又重复了一遍。
&esp;&esp;“知道了。”
&esp;&esp;“也什么都没碰到。”
&esp;&esp;宋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。
&esp;&esp;“这个好像不太准确。”
&esp;&esp;祁越沉默了两息。
&esp;&esp;随后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&esp;&esp;宋圆换好衣服,站在屏风后许久都没有出去。
&esp;&esp;自己的脸也烫得厉害。
&esp;&esp;尤其是一想起祁越扶在她腰后的手掌,以及他紧绷得像块石头一样的身体,她的心跳便也不由自主地快起来。
&esp;&esp;?
&esp;&esp;她换好衣服,又用布巾胡乱擦了擦湿发。
&esp;&esp;等脸上的热意稍微退下,才抱着祁越的外袍走出浴房。
&esp;&esp;门外却已经站了一个人。
&esp;&esp;江砚白倚在回廊的柱子旁,手中那柄折扇半开着,也不知在那里看了多久。
&esp;&esp;见她出来,他先看了一眼被踹坏的房门,又望向祁越匆匆消失的方向,最后才将目光落在她怀里的墨蓝色外袍上。
&esp;&esp;唇边慢慢浮起笑意。
&esp;&esp;“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。”
&esp;&esp;宋圆脚步一顿。
&esp;&esp;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&esp;&esp;“刚好看见祁越险些摔在门口。”
&esp;&esp;江砚白用折扇轻轻点了点那根断裂的门栓。
&esp;&esp;“能让他连路都走不稳,宋姑娘今日又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?”
&esp;&esp;“是他自己闯进来的。”
&esp;&esp;“原来如此。”
&esp;&esp;江砚白的视线落在她还在滴水的发梢上,又看了一眼她怀里的衣服。
&esp;&esp;“闯进浴房,留下外袍,再红着脸逃走。”
&esp;&esp;他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。
&esp;&esp;“确实很像祁越做得出来的事。”
&esp;&esp;宋圆脸颊刚刚降下去的温度,又有回来的趋势。
&esp;&esp;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&esp;&esp;“我想的是哪样?”
&esp;&esp;江砚白笑得十分无辜。
&esp;&esp;他缓步走近,目光仍旧带着笑。
&esp;&esp;“祁越整日说你可疑,今日倒肯把外袍留下。看来你们相处得比我想象中融洽。”
&esp;&esp;“哪里融洽了?”
&esp;&esp;“他方才跑得那么快,我还以为是宋姑娘欺负了他。”
&esp;&esp;“是他突然踹门冲进来。”
&esp;&esp;“然后呢?”
&esp;&esp;“然后发现只是一只猫。”
&esp;&esp;“只有猫?”
&esp;&esp;江砚白微微挑眉。
&esp;&esp;“若只是猫,他的脸应该不会红成那样。”
&esp;&esp;宋圆被问得一噎。
&esp;&esp;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方才的画面——祁越僵硬地躺在她身下,掌心贴在她腰后,连呼吸都乱得不像话。
&esp;&esp;她下意识抱紧了怀中的外袍。
&esp;&esp;江砚白注意到这个细微的动作。
&esp;&esp;手中折扇停了一下。
&esp;&esp;只是片刻,他便又若无其事地将扇面展开,语气依旧散漫。
&esp;&esp;“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