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可宋圆问出这句话时，他首先感觉到的，却不是理所当然。

&esp;&esp;而是一点说不清的烦躁。

&esp;&esp;“你现在不适合问这种问题。”他说。

&esp;&esp;宋圆抬眼望着他。

&esp;&esp;“你没有回答。”

&esp;&esp;“我也不需要向一个中了药的人交代感情。”

&esp;&esp;依旧是江砚白惯常的语气。

&esp;&esp;温和，带着一点漫不经心。

&esp;&esp;宋圆却莫名觉得委屈。

&esp;&esp;“果然。”

&esp;&esp;她松开他的袖口，想要退后。

&esp;&esp;暗室太窄，她的腿又没有力气，才退半步便踩到地上的木箱，整个人向后倒去。

&esp;&esp;江砚白伸手去接。

&esp;&esp;两人一起跌到守钟人留下的旧榻上。

&esp;&esp;木榻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轻响。

&esp;&esp;宋圆仰躺在榻上。

&esp;&esp;江砚白撑在她上方，一只手护着她的后脑，另一只手仍扣在她腰间。

&esp;&esp;距离太近。

&esp;&esp;近得他能够清楚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与身体的热度。

&esp;&esp;方才的跌落将她衣襟扯松了一些，露出一截泛红的颈侧。江砚白的视线只停留了一瞬，便立刻移开。

&esp;&esp;可那一瞬已经足够。

&esp;&esp;身体的本能往往比心意诚实，也比理智难以控制。

&esp;&esp;他并没有中药。

&esp;&esp;呼吸却一样乱了。

&esp;&esp;宋圆抓住他的衣襟，将他拉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