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过众人。
&esp;&esp;“这绝非仅凭一道传言便能查到。”
&esp;&esp;江砚白的目光落在地图上。
&esp;&esp;“那条旧道通往何处?”
&esp;&esp;江启彦沉默片刻,才将地图缓缓折起。
&esp;&esp;“旧道已经封闭多年,牵扯的是山庄从前的一桩旧事。”
&esp;&esp;“是何旧事?”
&esp;&esp;江启彦看着他,沉声道:
&esp;&esp;“此事牵涉山庄旧案,内情尚未查明,不宜在此多谈。”
&esp;&esp;江砚白语气依旧温和,目光却没有退让。
&esp;&esp;“如今旧道已经暴露,甚至有人循着它闯入山庄。”
&esp;&esp;他顿了顿。
&esp;&esp;“父亲还要等到何时,才肯将内情告知于我?”
&esp;&esp;正堂内顿时安静下来。
&esp;&esp;几名资历较深的长老神色微变,显然知道其中内情,却没有一人开口。
&esp;&esp;江启彦的脸色也沉了几分。
&esp;&esp;“砚白。”
&esp;&esp;他声音不重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&esp;&esp;“此事我自会查清。今日议的是袭击禁室之人,不是翻查山庄旧案。”
&esp;&esp;江砚白没有说话。
&esp;&esp;父子二人隔着长桌对视片刻,谁也没有先移开目光。
&esp;&esp;最后,江启彦将折起的地图压在掌下。
&esp;&esp;“眼下先查清消息究竟从何处流出。”
&esp;&esp;一名长老见状,适时开口道:
&esp;&esp;“事发时,宋圆恰好被关在禁室中。那些人又偏偏冲着那里而来,未免太过巧合。”
&esp;&esp;江砚白这才转头看向说话之人。
&esp;&esp;“她当时被锁在木栏里,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。”
&esp;&esp;孙长老沉声道:
&esp;&esp;“也可能只是苦肉计。”
&esp;&esp;江砚白按在桌面的手指微微收紧,唇角却弯起一道极淡的弧度。
&esp;&esp;“拿自己的命做苦肉计?”
&esp;&esp;那点笑意并未落进眼底。
&esp;&esp;“孙长老未免太看得起她。”
&esp;&esp;“少主这是何意?”
&esp;&esp;江砚白语气平静。
&esp;&esp;“那些人出手毫无顾忌,根本没有留下活口的打算。若她真是同谋,又何必将自己困在木栏里,连退路都不留?”
&esp;&esp;孙长老还要开口,江启彦已经抬手打断。
&esp;&esp;“禁室已毁,不必再将她关回去。”
&esp;&esp;“让她回客院。在事情查清之前,不得离开山庄。”
&esp;&esp;江砚白眉间的神色稍稍松开。
&esp;&esp;“至于后山,从今日起封锁所有出入口。”
&esp;&esp;“任何人不得靠近禁室附近。”
&esp;&esp;江砚白微微皱眉,却没有再追问。
&esp;&esp;议事并未就此结束。
&esp;&esp;围绕那条旧道与消息泄露之事,正堂内很快又响起了争论声。
&esp;&esp;?
&esp;&esp;宋圆回到客院后,将房门紧紧关上。
&esp;&esp;她背靠着门板站了许久,直到胸口那阵慌乱稍稍平复,才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&esp;&esp;屋内安静得厉害,连她尚未平稳的呼吸都显得格外清晰。
&esp;&esp;她走到镜前,看见自己仍旧泛红的眼尾,脸上刚刚降下去的热意又有了重新涌上来的趋势。
&esp;&esp;方才发生在江砚白房中的一切,又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。
&esp;&esp;祁越撑在她身侧的手臂。
&esp;&esp;近得几乎分不清彼此的呼吸。
&esp;&esp;还有那种与从前截然不同的、近乎失控的压迫感。
&esp;&esp;宋圆抬手捂住脸。
&esp;&esp;“疯了。”
&esp;&esp;也不知道是在说祁越,还是在说自己。
&esp;&esp;她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