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&esp;宋圆看向两人。
&esp;&esp;“那我呢?”
&esp;&esp;左使道:
&esp;&esp;“到了锦城,自然会有人接应。”
&esp;&esp;“不能现在告诉我?”
&esp;&esp;“不能。”
&esp;&esp;宋圆警惕地看着他。
&esp;&esp;“你们该不会想让我半夜翻墙进去吧?”
&esp;&esp;韩七忍不住道:
&esp;&esp;“至少进去的时候能走正门。”
&esp;&esp;宋圆觉得这句话听起来十分可疑。
&esp;&esp;她正要继续追问,左使已经道:
&esp;&esp;“万宝宴尚有些时日,此事不急。”
&esp;&esp;宋圆安静了一会儿。
&esp;&esp;“我原本便打算先去一趟临水镇。”
&esp;&esp;左使淡淡道:
&esp;&esp;“去吧。锦城那边的事,等你到了再说。”
&esp;&esp;她刚转过身,左使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。
&esp;&esp;“等等。”
&esp;&esp;宋圆回过头。
&esp;&esp;“还有什么?”
&esp;&esp;他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,最后停在已经被雨水浸湿的斗篷上。
&esp;&esp;“把斗篷脱了。”
&esp;&esp;宋圆动作一顿。
&esp;&esp;“什么?”
&esp;&esp;左使语气平静。
&esp;&esp;“脱下来。”
&esp;&esp;一旁的韩七看看她,又看看左使,忽然轻咳了一声。
&esp;&esp;“属下去外面守着。”
&esp;&esp;宋圆立刻转头。
&esp;&esp;“你回来!”
&esp;&esp;韩七却已经十分识趣地退出旧祠,还顺手掩上了半扇木门。
&esp;&esp;“二位尽量快些,外面还下着雨呢。”
&esp;&esp;宋圆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她迟早要找根针把韩七的嘴缝起来。
&esp;&esp;左使像是根本没有听出那句话里的歧义,朝她走近一步。
&esp;&esp;宋圆下意识想要后退,却被他抬手扣住了斗篷领口。
&esp;&esp;雨水已经将系带浸湿,紧紧贴在她颈前。
&esp;&esp;左使垂下眼,修长的手指挑开被雨水打湿的绳结。指节偶尔擦过她颈侧,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。
&esp;&esp;系带松开后,他将斗篷从她肩头取下,递到她手中。
&esp;&esp;宋圆微微抬眼,甚至能看清烛火映在乌色面具上的微光。
&esp;&esp;冷风从半掩的门缝里灌进来,她不由得缩了缩肩膀。
&esp;&esp;左使抬手搭上她的肩。
&esp;&esp;宋圆身体微僵。
&esp;&esp;“你要做什么?”
&esp;&esp;“别动。”
&esp;&esp;他掌心微微用力,将她缓缓转了过去。
&esp;&esp;宋圆还未来得及回头,另一只手已经贴上她的后背。
&esp;&esp;隔着单薄的衣料,那只手仍带着微凉的触感。宋圆身体微微一僵,还未来得及开口,另一只手已经贴上她的后背。
&esp;&esp;下一瞬,一缕温和的内力缓缓渡入她体内。
&esp;&esp;暖意从后背一点点散开,顺着经脉缓缓流向四肢。身上原本那点湿冷很快便被驱散,整个人也渐渐暖了起来。
&esp;&esp;宋圆怔了一下。
&esp;&esp;“你这是……”
&esp;&esp;“驱寒。”
&esp;&esp;左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隔得很近。
&esp;&esp;“你的经脉异于常人,淋雨受寒后,比常人更容易发高热。”
&esp;&esp;“高热”二字让宋圆指尖微微一顿。
&esp;&esp;禁室那一夜的零碎画面忽然掠过脑海——乌色面具、落在额间的湿帕,还有近在咫尺、怎么也看不清的一双眼。
&esp;&esp;再往后,似乎还有什么柔软的东西碰过她的唇。
&esp;&esp;那一点触感模糊得像梦,却又偏偏真实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