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上谈合作,他两陪着我忙了一天,也没吃什么,我就擅自做主带着他们过来了。不过你放心,今天这顿我请。”
“程老板客气了,我叫你们来,这顿饭就该是我请才是,没事,都坐下吧,大家一起吃。”刘利那起身,从服务员手中拿过菜单:“三位看一下需要喝点什么?”
“一杯巴西豆子,加奶。”程曼将菜单传到林超两人手上:“你们呢?”
夏冰跟着程曼喝过几回咖啡,她和程曼的口味差不多:“我也要巴西豆子,加奶。”
“双份意式咖啡,不加水。”比起巴西豆子,林超还是更喜欢意式咖啡,带劲!
双份的意思不是指他要喝两杯咖啡,指的是同样的水,咖啡的浓度加倍,这种浓烈的口味喝惯了,其他的咖啡就如同清水一般无味。不过程曼可喝不惯意式咖啡,喝多了心慌。
服务员抱着菜单走后,刘利那轻轻的搁下勺子:“程老板,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年轻漂亮。”
“刘女士也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有气质。”程曼夸赞道:“刘女士,看上去像是三十岁出头的样子。”
刘利那抚了抚脸蛋,问程曼:“为什么叫我刘女士?”
“我想你也不希望我一口一个朱太太的唤你吧?”程曼直言道。
刘利那笑了笑:“那个电话是你让人打的吧?”
咖啡送了上来,程曼品了一口:“刘女士是想要感谢我?”
“感谢你?”刘利那愣了一下,被程曼的直白给气笑了,突然发难道:“我为什么要感谢你?感谢你毁了我的家庭!”
说到最后,刘利那是低声呐喊着的。
西菜馆的音乐很低,附近几桌的人稍微凝神也能听到刘利那的声音,不少人朝程曼投来视线,有鄙夷也有好奇。
程曼没有在意,而是歪着脑袋好奇的看着刘利那:“刘女士,你这是把气撒在我的头上?你不去怪自己背叛爱情的丈夫,也不去怪破坏自己家庭的第三者,反而来怪一个好心提醒的路人?”
“连恨人都恨不明白,也不怪我说你像是三十岁出头的样子。刘女士,你不会真以为我在夸你年轻吧?别误会,我那是在说你光长年纪不长脑子,你长着一副二十多年没动过脑子的样子。”
刘利那呼吸微重:“你还在刺激我!你难道就不怕我想不开上吊吗?”
“你可以试试,试想一下,你死了,舌头吐出,脖子拉长,眼白也翻了出来,那样子得多丑啊。”程曼突然想到了什么补充一句:“对了,我建议你最好还是换个死法,吊死的人可是会大小便失禁的。刘女士,你应该也不想让朱红军和第三者看到你翻着白眼拉□□的模样吧?”
刘利那本来是打算解决了狗男女、安顿完儿子就去死的,如今被程曼一说,她又退缩了,文艺青年怎么能死的那么狼狈呢?
文艺青年从不低头,刘利那逞强道:“那我就吃了泻药,拉个几天后再吃安眠药。”
“刘女士,吃安眠药也一样。”程曼给林超递了一个眼神。
林超开始科普道:“我们程总说的没错,人的排泄功能是由神经系统控制的。只要人有生命体征时,体内的排泄物便是从未排尽的,无论是哪一种死法,都会导致大小便失禁的情况。”
“不过我个人建议你还是不要选择安眠药自杀,虽然说吃完安眠药后,身体会毫无知觉,但是在死亡的过程中,你的意识会慢慢清醒。你会感觉到五脏六腑被灼烧的痛感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最后在烧灼的痛苦中死去,然后大小便失禁。”
“够了!”刘利那咬牙道:“这里是餐厅,请你们不要那么粗俗。”
程曼耸了耸肩,要不是怕这大姐真想不开自杀,程曼可不想提这些倒胃口的话题。
刘利那平复完心情,已经是五六分钟之后的事情了,看着同坐一桌喝着咖啡看杂志的程曼,她有些复杂的开口道:“我年轻时就喜欢喝咖啡,那时候我是老家那一带出了名的漂亮姑娘,追求我的人也很多。没想到,一晃三十多年过去了,我也老了,也没用了。”
程曼还惦记着这老娘们说自己破坏她家庭的事呢,嘴巴一秃噜道:“刘女士,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,不是你老了没用,而是你这没用的东西老了。”
正小口品着咖啡的夏冰猛地呛住了,西餐厅内不断地传来了咳嗽的声音。
很显然,有不少人都被程曼那语出惊人给吓住了。
作者有话说:
去看了灯会,巨美!果然芝麻馅的汤圆才是元宵的神!

